我们就这样,感受着十点多的微风,树叶沙沙作响,旁边的工地上钩机随机地作业着。一股股热浪掀起我的裤脚,鼓动着小腿跟处衣服的空气。他像刚生了一窝蛋的鸟妈妈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像在跟四周邻里传递喜讯。他的热情的眼神传递出温度,就像鸟窝了还新鲜温热的蛋一样,带有鸟妈妈最本真的气味,和泥土,草,树枝的气味。他就是一只小鸟,自由地,嬉皮笑脸地在天上飞,即使这只鸟妈妈已经生育,过了青春期,但她仍然像几个月大时的天真美丽,不断地穿梭在浓密的树林里,用歌唱表达新生的喜悦和自豪。他,就是那只鸟,坐在我的左边,我的头看向斜前方的高楼和摇曳的枝叶,眼前来来往往的车辆,变换的交通信号灯和身侧大汗淋漓的工地工人。回到左侧,是不需要勇气便可直视的一对眼睛,那么地清澈,透亮。或许瘸了翅膀的鸟儿不愿听新手鸟妈妈的好消息,但形单影只的她享受这份被注意的喜悦,有一个人坐得离她很近,身体像她这边侧着,滔滔不绝,不厌其烦神情放松地吐露言语。或许没到心声的地步,但当我们两个都同时沉默时,有那么一两秒的风,是专门为我们俩所盘腿坐在的树荫底下吹的,有那么一两秒,眼前的大厦是为我们的谈话建造的,周围的工人是为了我们的谈话而劳作的
2026-05-12 12:2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