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观 我35岁,贝多芬活到35岁,我35岁,我值得庆贺吗,我没有为这世界留下巨大诗篇,也没有为这世界创造音乐篇章。 但我觉得我已经很了不起了,毕竟我刚才用意念陪着儿时的自己重新经历了一些磨难,然后我对走过磨难的自己说,棒极了,你做得很好,接着我就流下眼泪了。我成功地哭了,我知道这是一种疗愈,哭泣也是疗愈的一部分,虽然不是完全愈合,但我在努力,在探索…… 我原本要挑选合适的人陪我去救儿时的自己,但谁都不合适,我很慌,最后我决定先不莽然地去“救”,特别是在我不确定完美人选的时候(咨询师不是我亲人,如果去救的过程中负能量场过强他也会放弃,那时我会更慌乱吧,而我母亲,也很玄,毕竟她就是那个伤害儿时的我的体现者)。所以,最终我决定——能量不够的我就暂且不“救”了,而改用陪伴——陪伴儿时的我遭受那些磨难,至少那样我会比什么都没做感受好一点。我的焦虑会缓和一点,焦虑的东西也会有一个小小的出口可以排泄——让我有眼泪可以流、让我流出一些极度压抑的痛苦。 2018.04.13 05:47
价值观
我35岁,贝多芬活到35岁,我35岁,我值得庆贺吗,我没有为这世界留下巨大诗篇,也没有为这世界创造音乐篇章。
但我觉得我已经很了不起了,毕竟我刚才用意念陪着儿时的自己重新经历了一些磨难,然后我对走过磨难的自己说,棒极了,你做得很好,接着我就流下眼泪了。我成功地哭了,我知道这是一种疗愈,哭泣也是疗愈的一部分,虽然不是完全愈合,但我在努力,在探索……
我原本要挑选合适的人陪我去救儿时的自己,但谁都不合适,我很慌,最后我决定先不莽然地去“救”,特别是在我不确定完美人选的时候(咨询师不是我亲人,如果去救的过程中负能量场过强他也会放弃,那时我会更慌乱吧,而我母亲,也很玄,毕竟她就是那个伤害儿时的我的体现者)。所以,最终我决定——能量不够的我就暂且不“救”了,而改用陪伴——陪伴儿时的我遭受那些磨难,至少那样我会比什么都没做感受好一点。我的焦虑会缓和一点,焦虑的东西也会有一个小小的出口可以排泄——让我有眼泪可以流、让我流出一些极度压抑的痛苦。 2018.04.13 05:47
是自我催眠吗,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老师和你一起去陪伴儿时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