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公园,奇怪的公园地下,奇怪的蛋糕店 梦见全班去一个公园旅行,那个公园跟博物馆似的,但是又很奇怪,走进去过道很窄,两边没有护栏,不注意很容易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走到了一个奇怪的入口前,大家都顺着倾斜的弯道跑了下去,我不敢,毕竟过道太窄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过过道才敢下去,可是当我将要下去时,他们都已经不见了,那个弯道也变得很光滑,光滑得像滑梯,我靠着中间的挡板滑了下去,不知滑过了多少个弯道,最后看见一个短发的女子,目测30岁,我询问她公园在哪里,她说你继续走下去就是了。可是我离开弯道后,顺着楼梯往下走,越走越黑,越走光线越差。空气逐渐变得湿冷。远处好像有光亮,原来是光透过了生锈的铁门。我发现,楼梯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棺材。铁门两边的通道上都堵死了,摆放着好多棺材,看样子已经摆在这里很多年了。推开铁门,走出去,世界变得模糊,远处的古屋传来孩童的嬉闹声,我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看见了几个小孩模糊的身影。“我们在这呢”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对,好像是我们班的队伍,但是为什么只有几个人了呢?那几个人身后站着一个红衣服的中年妇女,肤色白得诡异,但是看不清她的脸。我感觉有点恐怖 ,连忙跑开了。我跑得飞快,跑到一条人多的巷子里,看见了一家蛋糕店,门口坐着一个胖大叔,正在画焦糖画。那个店是他开的。我让他帮我画一条鲤鱼,可是他却怎么也听不清,我便凑近他的耳朵提高音量说“鲤鱼”,他说“哦,画什么样的”,我指着手中的零食袋,他说“20块”,我吃了一惊,哪有那么贵的,然后便不要了。说自己要进蛋糕店看看,他允许了……在这里,我看见了来蛋糕店偷窃的人,可是当我要告诉大叔时,要去阻止小偷时,我却发不出声音;在这里,我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大叔和我聊起了他的爱好,他的过去。他喜欢画画,每画一幅画,都要花不少心思,花很长时间,哈,我也如此,虽然我没有学过,只是业余爱好罢了。聊起他的童年,他竟默不作声,自己哭了。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不再提及。傍晚,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经过蛋糕店的窗前,虽然头发花白,但是面容年轻,“妈”“你怎么在这?”(其实现实里她的头发是黑的)我告别了大叔,离开了这个蛋糕店。
奇怪的公园,奇怪的公园地下,奇怪的蛋糕店
梦见全班去一个公园旅行,那个公园跟博物馆似的,但是又很奇怪,走进去过道很窄,两边没有护栏,不注意很容易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走到了一个奇怪的入口前,大家都顺着倾斜的弯道跑了下去,我不敢,毕竟过道太窄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过过道才敢下去,可是当我将要下去时,他们都已经不见了,那个弯道也变得很光滑,光滑得像滑梯,我靠着中间的挡板滑了下去,不知滑过了多少个弯道,最后看见一个短发的女子,目测30岁,我询问她公园在哪里,她说你继续走下去就是了。可是我离开弯道后,顺着楼梯往下走,越走越黑,越走光线越差。空气逐渐变得湿冷。远处好像有光亮,原来是光透过了生锈的铁门。我发现,楼梯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棺材。铁门两边的通道上都堵死了,摆放着好多棺材,看样子已经摆在这里很多年了。推开铁门,走出去,世界变得模糊,远处的古屋传来孩童的嬉闹声,我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看见了几个小孩模糊的身影。“我们在这呢”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不对,好像是我们班的队伍,但是为什么只有几个人了呢?那几个人身后站着一个红衣服的中年妇女,肤色白得诡异,但是看不清她的脸。我感觉有点恐怖 ,连忙跑开了。我跑得飞快,跑到一条人多的巷子里,看见了一家蛋糕店,门口坐着一个胖大叔,正在画焦糖画。那个店是他开的。我让他帮我画一条鲤鱼,可是他却怎么也听不清,我便凑近他的耳朵提高音量说“鲤鱼”,他说“哦,画什么样的”,我指着手中的零食袋,他说“20块”,我吃了一惊,哪有那么贵的,然后便不要了。说自己要进蛋糕店看看,他允许了……在这里,我看见了来蛋糕店偷窃的人,可是当我要告诉大叔时,要去阻止小偷时,我却发不出声音;在这里,我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大叔和我聊起了他的爱好,他的过去。他喜欢画画,每画一幅画,都要花不少心思,花很长时间,哈,我也如此,虽然我没有学过,只是业余爱好罢了。聊起他的童年,他竟默不作声,自己哭了。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不再提及。傍晚,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经过蛋糕店的窗前,虽然头发花白,但是面容年轻,“妈”“你怎么在这?”(其实现实里她的头发是黑的)我告别了大叔,离开了这个蛋糕店。
这个梦境信息量很大,我只分析一点,就是这位大叔的意象应该是你本身性格的一部分体现。你们有很多相似点,都需要陪伴,都充满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