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郁了,救救我 请救救我,我很害怕。 我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小学四年级时骑单车(被鼓舞说是挑战不可能)被同学推下坡,刹车失灵,受伤很重,明天就要报名了,我很害怕,那时的我还很积极呢说什么:没事的,只是动了手术缝了针,应该不会在留疤,没事的。在养伤的三天里,奶奶、姐姐、妹妹、妈妈来看我了,我很幸福嘛……可是,我满怀笑脸迎接他们的时候,只有无限的责备(说的)和放弃(眼睛),那天我心疼得利害哭了很久,所以印象深刻。我非常自责,都是我不好,这样的话他们还会对我笑吧,我还是啊慧对吧。上学的第一天,我和平常一样去找我的朋友玩,可当他们看见我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嫌弃的后退了些,我没当回事,我可没心没肺了。开始换座位了,我有了个新同桌,可我笑着看他的时候:他很恶劣的说:丑八怪,别跟我说话。那是我第一次被骂丑八怪,我从未惹过任何人。我忍了,毕竟我的纱布还没撤下来。不久后纱布可以撤下来了……我上学有一个月了,下巴上清清楚楚的“毛毛虫”(同桌说的,每次它一骂我“下巴有个“毛毛虫”我就哭,他还每天以此为乐辱骂我)“毛毛虫”时刻提醒着我:我的错,我得承担。我是多么无奈!就这样,我没有朋友,不再快乐,度过了我的小学。我的家庭重男轻女,我从小就不被爱着,何况变丑以后?他们的眼神每天都能让我崩溃,一次又一次.我好累……我想过自杀,可是我总安慰自己:没事明天会见到阳光 我受不了了……我想死 知道吗?那种被人当累赘,当废物的感觉……我小时候的梦想多美好,我为之付诸行动与汗水,一切如愿以偿……可自从毁容了,他们好像都变了,他们远离了我,跑开了我,再也没人对我真心笑了…… 渐渐的我已经越来越无聊了,我是不是应该离开 你们可以骂我傻骂我没有用 我想的只有:愿你们能幸福快乐就好,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带走任何东西,我没有你们给过的爱,没有你们给的快乐。我愿意成为泡影,在你们记忆里抹去,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啊慧了,那个玩具你们不会记得是送给谁的,不知道是谁最喜欢的东西了,再也不见,我爱过的世界 就这样,我活了:我不是啊慧,却要在她的身体里,我是谁啊?为什么让我活过来呢:我怀疑我是啊慧的第二人格,我们共享着记忆(有时她会出现,因为啊慧是个很好的人,可我不是) 我和啊慧在一个身体里,我从不说谎 我是不是抑郁了,我想要变好,成为理想的人啊……
我抑郁了,救救我
请救救我,我很害怕。
我是一个普通女孩子,小学四年级时骑单车(被鼓舞说是挑战不可能)被同学推下坡,刹车失灵,受伤很重,明天就要报名了,我很害怕,那时的我还很积极呢说什么:没事的,只是动了手术缝了针,应该不会在留疤,没事的。在养伤的三天里,奶奶、姐姐、妹妹、妈妈来看我了,我很幸福嘛……可是,我满怀笑脸迎接他们的时候,只有无限的责备(说的)和放弃(眼睛),那天我心疼得利害哭了很久,所以印象深刻。我非常自责,都是我不好,这样的话他们还会对我笑吧,我还是啊慧对吧。上学的第一天,我和平常一样去找我的朋友玩,可当他们看见我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嫌弃的后退了些,我没当回事,我可没心没肺了。开始换座位了,我有了个新同桌,可我笑着看他的时候:他很恶劣的说:丑八怪,别跟我说话。那是我第一次被骂丑八怪,我从未惹过任何人。我忍了,毕竟我的纱布还没撤下来。不久后纱布可以撤下来了……我上学有一个月了,下巴上清清楚楚的“毛毛虫”(同桌说的,每次它一骂我“下巴有个“毛毛虫”我就哭,他还每天以此为乐辱骂我)“毛毛虫”时刻提醒着我:我的错,我得承担。我是多么无奈!就这样,我没有朋友,不再快乐,度过了我的小学。我的家庭重男轻女,我从小就不被爱着,何况变丑以后?他们的眼神每天都能让我崩溃,一次又一次.我好累……我想过自杀,可是我总安慰自己:没事明天会见到阳光
我受不了了……我想死
知道吗?那种被人当累赘,当废物的感觉……我小时候的梦想多美好,我为之付诸行动与汗水,一切如愿以偿……可自从毁容了,他们好像都变了,他们远离了我,跑开了我,再也没人对我真心笑了……
渐渐的我已经越来越无聊了,我是不是应该离开
你们可以骂我傻骂我没有用
我想的只有:愿你们能幸福快乐就好,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想带走任何东西,我没有你们给过的爱,没有你们给的快乐。我愿意成为泡影,在你们记忆里抹去,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啊慧了,那个玩具你们不会记得是送给谁的,不知道是谁最喜欢的东西了,再也不见,我爱过的世界
就这样,我活了:我不是啊慧,却要在她的身体里,我是谁啊?为什么让我活过来呢:我怀疑我是啊慧的第二人格,我们共享着记忆(有时她会出现,因为啊慧是个很好的人,可我不是)
我和啊慧在一个身体里,我从不说谎
我是不是抑郁了,我想要变好,成为理想的人啊……
因为一个伤疤,受到这样的待遇,如果果真如此的话,我认为应该受到谴责的是你的父母。照顾孩子本就是父母的责任,孩子受到伤害给她的却是责备,这得造成多大的伤害啊。事实上伤疤什么的以现在的医学手段恢复并不是问题,我认为你的问题在于由成长环境带来的低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