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不想上班也不...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不想上班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对任何事没有持久性,不想社交却又不想一个人,想一个人就这样算了,将就下去,却又想能有个人拉我一把,不要让我沉沦,晚上异常清醒和安逸,不想虚度光阴,白天比晚上的时间过得要快,记忆力总是记住不该记住的,忘记不该忘记,谎话能像真话一样托口而出,以前知道自己是为掩饰什么,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想撕掉面具但又怕我与众不同,不能融入这个社会,害怕?恐惧?无所谓?好像都不能成为现在这样的我的代言词,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质疑我,告诉我本来应该怎么办,她好像是我唯一能将不脆弱暴露在外面的天然屏障,以前是能理解事情始末不想搭理,现在是想理解却又不能理解,这种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就好像我天生如此。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生病,绝症什么的,我就可以解脱了,不是我害怕死亡而是我不敢自杀,我怕我自杀是自私,自私的带着别人悲伤去解脱,有时候想我要是孤儿,没人认领的那种就好了,只是从出生就没有情亲,可以选择以后要不要与人有交际,不知道是我害怕与人有交集还是我怕麻烦。只要眼前是黑暗的,我就从不想被人知道的状态里调整到我想被人知道状态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不想上班也不...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不想上班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对任何事没有持久性,不想社交却又不想一个人,想一个人就这样算了,将就下去,却又想能有个人拉我一把,不要让我沉沦,晚上异常清醒和安逸,不想虚度光阴,白天比晚上的时间过得要快,记忆力总是记住不该记住的,忘记不该忘记,谎话能像真话一样托口而出,以前知道自己是为掩饰什么,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想撕掉面具但又怕我与众不同,不能融入这个社会,害怕?恐惧?无所谓?好像都不能成为现在这样的我的代言词,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质疑我,告诉我本来应该怎么办,她好像是我唯一能将不脆弱暴露在外面的天然屏障,以前是能理解事情始末不想搭理,现在是想理解却又不能理解,这种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就好像我天生如此。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生病,绝症什么的,我就可以解脱了,不是我害怕死亡而是我不敢自杀,我怕我自杀是自私,自私的带着别人悲伤去解脱,有时候想我要是孤儿,没人认领的那种就好了,只是从出生就没有情亲,可以选择以后要不要与人有交际,不知道是我害怕与人有交集还是我怕麻烦。只要眼前是黑暗的,我就从不想被人知道的状态里调整到我想被人知道状态
你的话很长,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听懂。有些人感到寂寞,是因为他在周围找不到同类。对人对事明白了如何,不明白又如何,反正世界还是一样按照他们理解的那样运转。懒得思考就像慢慢的不会思考,其实只是因为无用而不屑。注定是光亮,怎可能甘心栖身黑暗,射出去,又格外光亮刺眼。和光同尘,不必勉强,小众也可以追求快乐,不过是对缘分要求更高些罢了。找到就好,世界本来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