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性行为让我无法摆脱... 和男朋友交往了两个多月,我很早就说过,我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他说,他会等我到结婚,于是我就相信他,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而且我们一起只是睡过觉,他确实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可是最近的一次,他还是趁我不注意强硬地插进了来,甚至没有带套,我反复说了“不要”也提前和他说过“不要就是不要”的含义,可是他并没有停下。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觉得身体疼痛,而且可能因为过程中不够清洁,我似乎得了妇科病。 他说,你不是很舒服吗,我只是只是想看到我舒服,可是他应该知道插入式的性行为并不会给我带来快乐,有的只有剧烈的疼痛、疾病的担忧、怀孕的风险,我只觉得难受和恐惧。 我接受不了他的很多过线的玩笑,比如在得逞过后得意洋洋地说“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认为是对女性严重的物化。我以为自己算不上一个将贞洁看得无比重要的人,只是没有得到充分的尊重,会让我无比痛苦,他似乎确信只要发生了关系就拿捏住了我,让我不敢离开他,我的个人意志在这个过程中被完全地忽视和践踏。 我的家庭非常保守,我没有听父母的话保护好自己,让我觉得异常的愧疚和亏欠。我对自己这样说过,“一旦出现不舒服的地方就立刻结束”,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才能及时止损,我内心知道他违背了我的意愿,就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于是我只剩下和他结婚走到最后,或者直接离开他这两条路可以走,不存在任何的商量的余地。我想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又觉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弥补。 可笑的是,当时的我因为恐惧,因为不愿意结束而反过来欺骗自己“没有问题”,我没有立刻表达出我的愤怒与痛苦,我伪装出甜蜜的样子来,甚至试着说服自己这是自己的问题,或许是我太过软弱不懂得拒绝,或许是因为我拒绝让自己处于一种类似“强奸的受害人”的地位,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受害者,而将犯罪行为合理化,想尽办法为嫌疑人脱罪,像房思琪一样,说服自己去爱对方,某些时刻我觉得我确实爱他,但大部分时间我是糊涂的,我甚至还没有答应表白,就被代入了这段关系中。可是我又深深知道有些东西就是错误的,我不敢去否定它,只是因为否定它就会否定我们自己存在的基础。每次回想起这种疼痛和恐惧,就让我觉得生理性的厌恶,我整夜地失眠,精神萎靡,做什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玩乐也提不起兴趣。另一方面我对他生活和情感的依赖,又让我知道离开他会是另一种我无法承受的痛苦。
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发生的性行为让我无法摆脱...
和男朋友交往了两个多月,我很早就说过,我不能接受婚前性行为,他说,他会等我到结婚,于是我就相信他,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而且我们一起只是睡过觉,他确实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可是最近的一次,他还是趁我不注意强硬地插进了来,甚至没有带套,我反复说了“不要”也提前和他说过“不要就是不要”的含义,可是他并没有停下。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觉得身体疼痛,而且可能因为过程中不够清洁,我似乎得了妇科病。
他说,你不是很舒服吗,我只是只是想看到我舒服,可是他应该知道插入式的性行为并不会给我带来快乐,有的只有剧烈的疼痛、疾病的担忧、怀孕的风险,我只觉得难受和恐惧。
我接受不了他的很多过线的玩笑,比如在得逞过后得意洋洋地说“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认为是对女性严重的物化。我以为自己算不上一个将贞洁看得无比重要的人,只是没有得到充分的尊重,会让我无比痛苦,他似乎确信只要发生了关系就拿捏住了我,让我不敢离开他,我的个人意志在这个过程中被完全地忽视和践踏。
我的家庭非常保守,我没有听父母的话保护好自己,让我觉得异常的愧疚和亏欠。我对自己这样说过,“一旦出现不舒服的地方就立刻结束”,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才能及时止损,我内心知道他违背了我的意愿,就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于是我只剩下和他结婚走到最后,或者直接离开他这两条路可以走,不存在任何的商量的余地。我想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可是又觉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弥补。
可笑的是,当时的我因为恐惧,因为不愿意结束而反过来欺骗自己“没有问题”,我没有立刻表达出我的愤怒与痛苦,我伪装出甜蜜的样子来,甚至试着说服自己这是自己的问题,或许是我太过软弱不懂得拒绝,或许是因为我拒绝让自己处于一种类似“强奸的受害人”的地位,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受害者,而将犯罪行为合理化,想尽办法为嫌疑人脱罪,像房思琪一样,说服自己去爱对方,某些时刻我觉得我确实爱他,但大部分时间我是糊涂的,我甚至还没有答应表白,就被代入了这段关系中。可是我又深深知道有些东西就是错误的,我不敢去否定它,只是因为否定它就会否定我们自己存在的基础。每次回想起这种疼痛和恐惧,就让我觉得生理性的厌恶,我整夜地失眠,精神萎靡,做什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玩乐也提不起兴趣。另一方面我对他生活和情感的依赖,又让我知道离开他会是另一种我无法承受的痛苦。
赶紧离开他吧,你遇到了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