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戒断 今日日记 昨晚我想尝试着在不吃阿普唑仑或者过敏性鼻炎药的情况下能不能顺利睡着,不过显然昨晚的“实验”失败了,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吃,而且每次也只是吃半粒阿普唑仑而已,鼻炎药更是只在鼻炎复发时才吃,去医院开药只是为了不时之需,但现在似乎成为了常态,不吃就很难入睡
失败的戒断
今日日记
昨晚我想尝试着在不吃阿普唑仑或者过敏性鼻炎药的情况下能不能顺利睡着,不过显然昨晚的“实验”失败了,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吃,而且每次也只是吃半粒阿普唑仑而已,鼻炎药更是只在鼻炎复发时才吃,去医院开药只是为了不时之需,但现在似乎成为了常态,不吃就很难入睡
我理解你在与睡眠博弈中的挫败感——那张未服药的床像一片望不到岸的深海。请相信,这并非失败而是探索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