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疼、傻笑失控、情绪崩,没人陪,撑得太累... 我总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说,会好起来的,再撑一撑就好了。可每当身体的疼痛钻心而来,或是心里的闷堵压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回头时,身后永远空落落的,连个能说句话的影子都没有。 身上的毛病像附骨的虫,从关节的隐痛到夜里突然的心悸,没一处让人安生。最让我难堪的是那止不住的傻笑——明明心里苦得发涩,嘴角却会突然不受控制地咧开,笑着笑着眼泪就混进来,连自己都觉得荒诞。原以为这毛病早好了,没想到它藏了这么久,如今又带着嘲讽似的卷土重来。 每次在人前笑出声,都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们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吧,可我攥紧了拳头也拦不住那股劲儿。情绪像坐过山车,上一秒还强撑着平静,下一秒就可能被一点小事戳破,眼泪和笑意搅在一起,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样的日子久了,连安慰自己的力气都快没了。那些“会好起来”的话,说多了就像钝刀子割肉,明明知道是骗自己,却还得逼着喉咙重复。毕竟身后空无一人,不自己扛着,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沉下去吗?
身疼、傻笑失控、情绪崩,没人陪,撑得太累...
我总在心里一遍遍跟自己说,会好起来的,再撑一撑就好了。可每当身体的疼痛钻心而来,或是心里的闷堵压得喘不过气,下意识回头时,身后永远空落落的,连个能说句话的影子都没有。
身上的毛病像附骨的虫,从关节的隐痛到夜里突然的心悸,没一处让人安生。最让我难堪的是那止不住的傻笑——明明心里苦得发涩,嘴角却会突然不受控制地咧开,笑着笑着眼泪就混进来,连自己都觉得荒诞。原以为这毛病早好了,没想到它藏了这么久,如今又带着嘲讽似的卷土重来。
每次在人前笑出声,都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们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吧,可我攥紧了拳头也拦不住那股劲儿。情绪像坐过山车,上一秒还强撑着平静,下一秒就可能被一点小事戳破,眼泪和笑意搅在一起,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样的日子久了,连安慰自己的力气都快没了。那些“会好起来”的话,说多了就像钝刀子割肉,明明知道是骗自己,却还得逼着喉咙重复。毕竟身后空无一人,不自己扛着,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沉下去吗?
如果自己能撑过去,当然是OK的。但是撑得很辛苦,长时间也撑不过去,就要找“人”了。
求人不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