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走了,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重度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边缘型人格障碍,焦虑障碍。 我是观浪,年近22,这21年的人生,满是挣脱不开的黑暗与痛苦。2017年父母离婚,是我坠入深渊的开始,继母的到来让家只剩冰冷,同年爷爷离世,次年奶奶也走了,此生最温暖的港湾,就此消散。 也是2017年,转校读六年级的我遭遇校园霸凌,老师偏袒施暴者,这份阴影延续到初中,我被数十人围殴,自卫伤人后,又在父亲和继母的逼迫下退学,年少的校园时光,只剩侮辱与恐惧。 辍学后辗转广深珠打工,遇人不淑,从未有过真心挚友,满心的委屈与痛苦无人可诉。2021年起,失眠、焦虑、抑郁缠上我,躯体化症状愈发严重,胃痛、心慌、手抖,连呼吸都觉得疲惫,经济窘迫的我连就医都成了奢望。原生家庭的不理解更让我寒心,母亲的冷漠、家人的贬低与道德绑架,把我推向更深的绝望。 我曾多次轻生,珠江大桥被救、楼顶边缘挣扎、手臂划下伤痕,2024年确诊双相情感障碍,住院治疗也未能驱散心底的阴霾,那些校园霸凌、性骚扰的回忆,日夜折磨着我。 而挚友王发的离世,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因抑郁症相识住院,结为兄弟,他同样被原生家庭和校园霸凌摧残,2025年8月,他从珠海大桥跳海离去。看着他的执法记录仪画面,我心彻底碎了,他治愈了所有人,却救不了自己,而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无路可走了,还有活着的必要吗
重度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边缘型人格障碍,焦虑障碍。
我是观浪,年近22,这21年的人生,满是挣脱不开的黑暗与痛苦。2017年父母离婚,是我坠入深渊的开始,继母的到来让家只剩冰冷,同年爷爷离世,次年奶奶也走了,此生最温暖的港湾,就此消散。
也是2017年,转校读六年级的我遭遇校园霸凌,老师偏袒施暴者,这份阴影延续到初中,我被数十人围殴,自卫伤人后,又在父亲和继母的逼迫下退学,年少的校园时光,只剩侮辱与恐惧。
辍学后辗转广深珠打工,遇人不淑,从未有过真心挚友,满心的委屈与痛苦无人可诉。2021年起,失眠、焦虑、抑郁缠上我,躯体化症状愈发严重,胃痛、心慌、手抖,连呼吸都觉得疲惫,经济窘迫的我连就医都成了奢望。原生家庭的不理解更让我寒心,母亲的冷漠、家人的贬低与道德绑架,把我推向更深的绝望。
我曾多次轻生,珠江大桥被救、楼顶边缘挣扎、手臂划下伤痕,2024年确诊双相情感障碍,住院治疗也未能驱散心底的阴霾,那些校园霸凌、性骚扰的回忆,日夜折磨着我。
而挚友王发的离世,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们因抑郁症相识住院,结为兄弟,他同样被原生家庭和校园霸凌摧残,2025年8月,他从珠海大桥跳海离去。看着他的执法记录仪画面,我心彻底碎了,他治愈了所有人,却救不了自己,而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观浪,你的每一个字我都认真读完。
22年的人生,你承受的太多——至亲离世、校园暴力、家庭冰冷、身体崩溃,还有挚友王发的离去。这一路你一直在挣扎着活下来,每一次被救、每一次从边缘退回,都证明你心底还有求生的火苗。
王发治愈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但你还在。你替他活着,带着他的那份,继续走下去。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