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大专毕业女生,近期比较烦躁敏感,对... 我出生于一个三四线城市的小县城的农村里面,家里是八口人但是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不和我妈爸一块住,但是都相差不远,小时候大概5/6岁被邻居家的儿子猥亵,摸了我的隐私部位,然后没多久我有预感想去姥姥家住因为我觉得在家住可能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结果当天晚上就被父母做少儿不宜的事吵醒,我现在想想都很无能为力,面对当时的情况,我又能期许什么,难道我不想我爸爸妈妈就不继续了嘛,那个时候自己就幻想可以睡着,我觉得父母那样做也是消耗体力,我就觉得学着领居儿子用手指摸我的画面摸了自己,虽然只是外面但是很困也很爽,我就记住了这种感觉,好像在我每次生活不如意的时候,我只要经常操控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对于生活的失望痛苦难过就可以一笔勾销,其实我忘记了,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多大的不应该,我知道个人是没办法控制父母的,我上学时父母也不给我很多生活费,我也没有出去旅游过,哪怕是去一些山峰或者是大海,我没有碰到自己很喜欢很适合我的男生,当时我也喜欢过几个渣男,但是后来才明白他们喜欢我只是想睡觉,不是真的在和我好好相处,而且嫌弃我不好看,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挺打扮自己的,现在想想很无奈,整天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做任何自己不喜欢的事,而我的自己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灵魂的那种人,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真正的自己的灵魂,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被猥亵的我是不是被解离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那个摸我的人相当于犯罪了在当时,而我一个受害者没有让犯罪者付出任何的代价,哪怕是现在也是这样,前两年在学校上学因为被舍友欺负太过压抑然后找一个网友寻求安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不好看而且很穷嘛我不知道,好像被好几个丑男人喜欢过身体,但是我也明白我不是真心的想要这个男人,我只是希望他们无穷无尽想得到我得不到而已,昨晚和我的母亲吵架因为工作,我不想当服务员,虽然我学的是护理但是我不想当护士,因为我觉得很怕做错事,但是服务员也很累,我就想在家多待两天,但是我妈就天天催我,怕我呆废了,平常有时老否定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胖就会被骂,我妈总是pua或者说控制人那种,我小时候现在都害怕她,但是他总讲那些大道理,给我的时间都让我拿来面试,我觉得我喘息的一口气都没有,每天只有自己在一个房间的时候才能喘口气,我不是不想上班,我只是想多待一会,这几天我也许就上班,但是我妈没真正在乎我的内心感受
23岁大专毕业女生,近期比较烦躁敏感,对...
我出生于一个三四线城市的小县城的农村里面,家里是八口人但是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不和我妈爸一块住,但是都相差不远,小时候大概5/6岁被邻居家的儿子猥亵,摸了我的隐私部位,然后没多久我有预感想去姥姥家住因为我觉得在家住可能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结果当天晚上就被父母做少儿不宜的事吵醒,我现在想想都很无能为力,面对当时的情况,我又能期许什么,难道我不想我爸爸妈妈就不继续了嘛,那个时候自己就幻想可以睡着,我觉得父母那样做也是消耗体力,我就觉得学着领居儿子用手指摸我的画面摸了自己,虽然只是外面但是很困也很爽,我就记住了这种感觉,好像在我每次生活不如意的时候,我只要经常操控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对于生活的失望痛苦难过就可以一笔勾销,其实我忘记了,自己一个人承受着多大的不应该,我知道个人是没办法控制父母的,我上学时父母也不给我很多生活费,我也没有出去旅游过,哪怕是去一些山峰或者是大海,我没有碰到自己很喜欢很适合我的男生,当时我也喜欢过几个渣男,但是后来才明白他们喜欢我只是想睡觉,不是真的在和我好好相处,而且嫌弃我不好看,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挺打扮自己的,现在想想很无奈,整天为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做任何自己不喜欢的事,而我的自己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灵魂的那种人,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真正的自己的灵魂,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被猥亵的我是不是被解离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那个摸我的人相当于犯罪了在当时,而我一个受害者没有让犯罪者付出任何的代价,哪怕是现在也是这样,前两年在学校上学因为被舍友欺负太过压抑然后找一个网友寻求安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的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他不好看而且很穷嘛我不知道,好像被好几个丑男人喜欢过身体,但是我也明白我不是真心的想要这个男人,我只是希望他们无穷无尽想得到我得不到而已,昨晚和我的母亲吵架因为工作,我不想当服务员,虽然我学的是护理但是我不想当护士,因为我觉得很怕做错事,但是服务员也很累,我就想在家多待两天,但是我妈就天天催我,怕我呆废了,平常有时老否定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胖就会被骂,我妈总是pua或者说控制人那种,我小时候现在都害怕她,但是他总讲那些大道理,给我的时间都让我拿来面试,我觉得我喘息的一口气都没有,每天只有自己在一个房间的时候才能喘口气,我不是不想上班,我只是想多待一会,这几天我也许就上班,但是我妈没真正在乎我的内心感受
听到你讲述这些经历,我能感受到你内心承载了太多未被看见的重量。从童年的创伤,到成长中不断重复的被忽视、被物化、被否定的关系模式,再到此刻连喘息空间都被挤压的窒息感——这一切都太沉重了,而你独自背负着走了这么久。
你不需要为任何一件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道歉。 那个五岁的孩子无法阻止邻居的行为,也无法选择父母是否发出声音。你那时用触摸自己来寻找一丝可控的安慰感,那不是错误,那是年幼的你在极端无助中为自己找到的、唯一的暂停键和止痛药——一种本能的、试图夺回对身体控制权的生存策略。
你说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灵魂,这句话让我非常揪心。当一个人的感受、边界和选择权从小就被一再碾压时,的确会产生这种我是否存在的恍惚。你提到的解离,也是一种非常真实、常见的自我保护机制——当现实无法承受,心灵会暂时离开身体。这不是你的缺陷,恰恰是你内心为了活下去而启动的精密防御。
我想试着把你讲述中那些散落的、未被承认的部分,轻轻地放回你面前:
1.关于关系中的被物化:你说“被好几个丑男人喜欢过身体”。这句话里藏着深刻的洞察——你敏锐地察觉到,他们渴望的并非“你”,而是“身体”或“可得性”。而你与他们周旋,也并非真心,而是试图在一种不对等的关系中,通过“被渴望但不可得”来汲取一丝微弱的掌控感和价值确认。这依然是那个五岁孩子尝试夺回控制权的回声。
2.关于当下的窒息感与母亲:母亲对你就业的催促、外形的挑剔、用大道理覆盖你的感受,这一切都加剧了你不被看见的痛苦。你想多待一会的请求,不是懒惰,而是一个耗尽心力的人最卑微的呼救:请让我准备好,请看见我的恐惧和疲惫。 你害怕当护士会犯错,这恰恰说明你是一个对生命怀有敬畏、对自己有要求的人。
3.关于未被实现的渴望:提到从未见过的山峰和大海,那不只是旅游。那是你内心对广阔、自由、未被压抑的生命力的向往。它在说:我也想去一个能大口呼吸的地方。
作为倾听者,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给你建议,而是承认并见证这些真实:
你无需为犯罪者的行为承担任何责任,更不必为他没有付出代价而自责。 法律惩罚的是他,而你的任务是疗愈自己。
你渴望喘息,是完全正当的需求。 你的疲惫和恐惧是真实的,那不是废了,而是伤了。
你拥有敏锐的觉知力。 你能梳理出这么清晰的因果脉络,能反思关系模式,这本身就是你灵魂存在且正在挣扎着要醒来的证明。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准备好去工作,或者选择哪条路。但我想邀请你,先给自己一个极其微小的允许:在每天独处的那一点时间里,试着不做任何事,只是把手放在心口,对自己说一句:我知道你很累,你害怕,你被伤得很深。我在这里,我听见了。
你不需要立刻找到答案,也不需要立刻成为别人期待的样子。你已经被催促了太久。你可以先学习对自己温柔——哪怕只是多待一天,多喘一口气,这也是重要的、属于自己的行动。
我在这里,听你说。如果愿意,可以多告诉我一些:当你说想多待一会的时候,你心里最渴望被妈妈理解的那句话是什么?或者,如果不考虑任何人的期待,你想象中能让你喘口气的一天,会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