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反感我的继父,却不知我的感受是否正确 处在同一空间,总是有被深深凝视的感觉,带着那种赤裸裸的打量和小瞧,还有一种欲望,仿佛我是什么唾手可得的物件,刻意制造的碰面和一些细小的肢体接触真的很让我反感。 之前他的父亲来这里住,那个老爷爷是更为夸张的凝视感,不管我路过客厅还是从房间出来,视线带着粘稠的恶意,当时18岁的我察觉到了这种令人不适的打量和觊觎,不知道如何反抗解决,因为这并没有具体实际对我造成伤害,然后我选择了最蠢的方式,在是双眼皮的情况下做了双眼皮手术,选择恢复期待在家里,刚好假期结束后回学校。这为我现在严重的心理问题埋下了隐患。 而现在,从过年到现在一直因为害怕、自卑、暴躁焦虑待在家里的我,又一次面对这粘稠的恶心视线,我很确定这不是欣赏,是打量,是轻视,是带着赤裸裸的欲望面对某种背德感或是试图沾染白纸的爽快? 实在是恶心透顶,我不愿意再次因为这些视线改变自己、伤害自己或是剥夺张扬美丽的权利选择“安全”,我本来就该在18岁的年纪开朗盛放,而不是因为苍蝇的围绕选择枯萎。 而可笑的事,我竟然因为没有受到实际伤害而选择质疑我的感受是否正确。
很反感我的继父,却不知我的感受是否正确
处在同一空间,总是有被深深凝视的感觉,带着那种赤裸裸的打量和小瞧,还有一种欲望,仿佛我是什么唾手可得的物件,刻意制造的碰面和一些细小的肢体接触真的很让我反感。
之前他的父亲来这里住,那个老爷爷是更为夸张的凝视感,不管我路过客厅还是从房间出来,视线带着粘稠的恶意,当时18岁的我察觉到了这种令人不适的打量和觊觎,不知道如何反抗解决,因为这并没有具体实际对我造成伤害,然后我选择了最蠢的方式,在是双眼皮的情况下做了双眼皮手术,选择恢复期待在家里,刚好假期结束后回学校。这为我现在严重的心理问题埋下了隐患。
而现在,从过年到现在一直因为害怕、自卑、暴躁焦虑待在家里的我,又一次面对这粘稠的恶心视线,我很确定这不是欣赏,是打量,是轻视,是带着赤裸裸的欲望面对某种背德感或是试图沾染白纸的爽快?
实在是恶心透顶,我不愿意再次因为这些视线改变自己、伤害自己或是剥夺张扬美丽的权利选择“安全”,我本来就该在18岁的年纪开朗盛放,而不是因为苍蝇的围绕选择枯萎。
而可笑的事,我竟然因为没有受到实际伤害而选择质疑我的感受是否正确。
你好,我是壹点灵心理咨询师刘毅,很荣幸可以回复你的心事。
你很勇敢。经历过这些隐秘、难以启齿的冒犯,
独自消化多年创伤,还能清醒地意识到:错的不是我,我不该枯萎,已经非常了不起。你不是物件,不是别人用来满足龌龊幻想的猎物,你是完整、独立、值得被尊重、被好好对待的女孩。那些粘稠的、肮脏的、带着欲望和轻视的视线,是他们的羞耻,不是你的污点。如果之后很难受、又被盯到浑身不适、夜里内耗失眠,随时可以全部说出来,不用压抑、不用体面。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肯定你的感受,护住你的情绪。我们陪你一起面对成长中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