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不在的厂区 今日日记 周五晚上下班后,绕了大半圈远路,去原本生活过的国营钢铁厂生活区逛逛,我从母亲确认怀上我开始,一直到高考毕业,即使大学的两个寒假一个暑假,我都是会钢铁厂生活区生活,哪怕出来社会,爷爷奶奶在离开之前,我也会进到去,当然还有去厂区医院开阿普唑仑之类的药或者送外卖时的地点也会进来,但很多时候都是来去匆匆,和学生时代那种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是熙熙攘攘相比,哪怕是白天,生活区也没什么人,只有留在这里工作的工人和他们的孩子要读书上学,才会选择住在这里,以前每晚九点就开始营业的烧烤摊,现在早就不知所踪,生活区里的单位房,能开着灯的也是屈指可数,楼下原本的自行车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拆了,改成能停几辆小轿车的停车位,小花园也加了变压器,甚至以前爷爷奶奶工作的水库下的地方,那会的灯火通明和人声现在也已经变得昏暗无人居住,外人待久了会有种恐怖阴森感,出入经过生产区的道路,现在只能是有人脸识别才能经过,而以前往返市区和我家的频密的公交车班次,渐渐的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一个多小时才有一趟,而钢铁厂现在的职工也不是直属员工,而是变成劳务派遣,仿佛在祖辈和父辈离开后,厂区的人声鼎沸就渐渐没落消失
喧闹不在的厂区
今日日记
周五晚上下班后,绕了大半圈远路,去原本生活过的国营钢铁厂生活区逛逛,我从母亲确认怀上我开始,一直到高考毕业,即使大学的两个寒假一个暑假,我都是会钢铁厂生活区生活,哪怕出来社会,爷爷奶奶在离开之前,我也会进到去,当然还有去厂区医院开阿普唑仑之类的药或者送外卖时的地点也会进来,但很多时候都是来去匆匆,和学生时代那种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是熙熙攘攘相比,哪怕是白天,生活区也没什么人,只有留在这里工作的工人和他们的孩子要读书上学,才会选择住在这里,以前每晚九点就开始营业的烧烤摊,现在早就不知所踪,生活区里的单位房,能开着灯的也是屈指可数,楼下原本的自行车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拆了,改成能停几辆小轿车的停车位,小花园也加了变压器,甚至以前爷爷奶奶工作的水库下的地方,那会的灯火通明和人声现在也已经变得昏暗无人居住,外人待久了会有种恐怖阴森感,出入经过生产区的道路,现在只能是有人脸识别才能经过,而以前往返市区和我家的频密的公交车班次,渐渐的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一个多小时才有一趟,而钢铁厂现在的职工也不是直属员工,而是变成劳务派遣,仿佛在祖辈和父辈离开后,厂区的人声鼎沸就渐渐没落消失
你回到旧地,看见熟悉的环境物是人非,内心涌动的,是怀旧哀伤、自我身份的对照、时代变迁带来的失落感,也夹杂着对过往自我的回望。
这不是单纯的想念,是一种隐性的哀悼。
你作为亲历者,亲眼见证这一切,会产生一种无力感:时代洪流面前,热闹的烟火是留不住的。
如果你愿意,可以点击我的主页与我进行一次深入的倾诉,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