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在症状严重去医院的时候,其实我连医生助理告诉我,这里是三甲医院,精神科的医生都是权威的,不要不相信开药。这些话我都会小心翼翼的听,并且在努力的抓住她给予我的理性当中的温存,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回应。所以在我沙盘治疗了三四个月后,她突然一下子今天问到我了,我就会一下子感到意外,连她都是“在那么难的时候我在自救”这样的言语描述。让我看到这段话停顿了一会儿,更多的是意外和震惊,因为我曾经体验了的不安感,我可能也投射在她身上过,我也怕她会伤害我,当她曾告诉我我的医生感觉我更像抑郁症和质疑医生等一些行为,都是焦虑症的表现时,我满脑子对她说话的抵触和不安。还面对沙盘老师时做了沟通,结果我慢慢在沙盘里放下了防御心理。
所以她这句话,让我看到了我曾经最艰难时期,语言和大脑连接不在一起,经常面对医生助理说话时掉线,我甚至是寄望过她给我安排住院床位,我想被24小时的医疗照顾,她劝退了我的想法。这些东西,在她跟我的话里被我重新的打开了三四个月前,我那么难的心理状态。因为我内心饱受过挣扎和千穿百孔,跟人去其他地方打战后归来一样,孩子一直在敌方军营里当成人质,而我是破烂不堪的婚姻谎话里彻底被围剿搜刮。
2026-05-06 16:5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