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和网友,我的心开始感觉温暖 觉得今天的我才算是真的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的脑子从7号凌晨开始一直断断续续的沉睡到了今天。发现手上的伤痕,发现手上淤青,问了妈妈,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我关于痛苦,关于自残,关于洗胃的一切记忆都为零。我不知道会不会等到一个安静的午后自己会想起来,但是现在的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因为明天出发去丽江,其实我心底里并不是很想去。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觉得可能我现在的状态也有点累,不适合高强度的旅游或者运动。但是又害怕让妈妈失望,强打着精神联系客栈,订票,联系接机。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剩下的,看天吧。我觉得好累。 又回了一趟学校,路上遇到很多学弟学妹,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我都是强撑着说一句嗨,好久不见。拿了相机以后打电话给汪老师,希望见他一面。我的抑郁症除去毛老师和潘老师知道以外,系里的老师都不清楚,但是毕业论文牵扯到汪老师,我觉得心中很是愧疚。我给他打了电话,说我想见他。见到他,和他陈述了一下我的状态和病情,请求他对我的病情保密,请求他的谅解。他表示谅解和关心。我心里好像感觉放下了一个担子,因为我好害怕
谢谢老师和网友,我的心开始感觉温暖
觉得今天的我才算是真的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的脑子从7号凌晨开始一直断断续续的沉睡到了今天。发现手上的伤痕,发现手上淤青,问了妈妈,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我关于痛苦,关于自残,关于洗胃的一切记忆都为零。我不知道会不会等到一个安静的午后自己会想起来,但是现在的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因为明天出发去丽江,其实我心底里并不是很想去。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觉得可能我现在的状态也有点累,不适合高强度的旅游或者运动。但是又害怕让妈妈失望,强打着精神联系客栈,订票,联系接机。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剩下的,看天吧。我觉得好累。
又回了一趟学校,路上遇到很多学弟学妹,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我都是强撑着说一句嗨,好久不见。拿了相机以后打电话给汪老师,希望见他一面。我的抑郁症除去毛老师和潘老师知道以外,系里的老师都不清楚,但是毕业论文牵扯到汪老师,我觉得心中很是愧疚。我给他打了电话,说我想见他。见到他,和他陈述了一下我的状态和病情,请求他对我的病情保密,请求他的谅解。他表示谅解和关心。我心里好像感觉放下了一个担子,因为我好害怕
不要轻易放弃生命,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带着症状生活,往前走。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