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感觉影响持续到现在,... 我是01年的,因为从普高转学读国际课程,还在读高二,我父母在我7岁离异,小学时隔一周回爷爷奶奶家和爸爸他们吃饭,见父亲次数很少。 小学时我特别努力,成绩优异,一直是年级第一第二名,全市第二等等,当时同学都是外省打工子女,成绩都很差,我关系好的朋友成绩也都很差,但我就觉得我必须当第一名,我也只能是第一名。 初中在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学校是7000人收300人的那种竞争难度,当时我第一次月考,在1500人里第20名左右,父亲当时对我说“你考得好是因为别人不适应,别人适应了你就不会考得好了”,我当时不在意,但后来,我开始无意识地做很多无用功,比如哪怕读一遍就够,我也会抄历史书到半夜,比如把答案在试卷和答题卡写两遍,第二次考试我掉到三百多名。后来成绩起伏很大,但一直无法回去原来的高度。 初三最后一学期前,父亲说“你百分百会退步的”,似乎像魔咒,我听不进课,写题目时认为自己不会做,嗜睡,什么也没有学,抑郁等等,后来逐步走出来,但我仍然担心其实并没有真正走出来。 后来转了国际课程,转了几个项目,虽然所在学校整体成绩不存,但因为中途转项目我来到特别差的班,我似乎开始觉得,假如我成绩比大家好,那我是不正常的,如果我是出众的,那就是不正常,我无法再接受自己比别人好。所以哪怕成绩本来在努力下有所提升,却总是在关键时期掉链子,比如考试缺考,比如遗忘掉以前会做的知识,比如无法控制地在简单题费时间却在等到会写的大题时不剩时间。 我担心我还是没有走出父亲的影响,如果我一直认为出众就是不正常的,那我就无法实现我的愿景,为此我很矛盾。
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感觉影响持续到现在,...
我是01年的,因为从普高转学读国际课程,还在读高二,我父母在我7岁离异,小学时隔一周回爷爷奶奶家和爸爸他们吃饭,见父亲次数很少。
小学时我特别努力,成绩优异,一直是年级第一第二名,全市第二等等,当时同学都是外省打工子女,成绩都很差,我关系好的朋友成绩也都很差,但我就觉得我必须当第一名,我也只能是第一名。
初中在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学校是7000人收300人的那种竞争难度,当时我第一次月考,在1500人里第20名左右,父亲当时对我说“你考得好是因为别人不适应,别人适应了你就不会考得好了”,我当时不在意,但后来,我开始无意识地做很多无用功,比如哪怕读一遍就够,我也会抄历史书到半夜,比如把答案在试卷和答题卡写两遍,第二次考试我掉到三百多名。后来成绩起伏很大,但一直无法回去原来的高度。
初三最后一学期前,父亲说“你百分百会退步的”,似乎像魔咒,我听不进课,写题目时认为自己不会做,嗜睡,什么也没有学,抑郁等等,后来逐步走出来,但我仍然担心其实并没有真正走出来。
后来转了国际课程,转了几个项目,虽然所在学校整体成绩不存,但因为中途转项目我来到特别差的班,我似乎开始觉得,假如我成绩比大家好,那我是不正常的,如果我是出众的,那就是不正常,我无法再接受自己比别人好。所以哪怕成绩本来在努力下有所提升,却总是在关键时期掉链子,比如考试缺考,比如遗忘掉以前会做的知识,比如无法控制地在简单题费时间却在等到会写的大题时不剩时间。
我担心我还是没有走出父亲的影响,如果我一直认为出众就是不正常的,那我就无法实现我的愿景,为此我很矛盾。
确实可以感受得到父亲过去的话语,对你在学业上的自我价值感产生了很大的挫伤。与此同时接二连三的打击又会使得我们在学业上的敏感程度有所上升,而由此所产生的负面的认知,又会和父亲过去的话语一起持续的在我们的脑海当中出现。两个方面的共同作用,才使得我们现在陷入了一个僵局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