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是无条件的 养了小猫后,即使它干闯了祸打碎东西我也觉得好可爱,会首先担心它是否受伤害怕和首先安抚和处理环境而不是斥责,我逐渐的意识到“爱是无条件”这个观念也许有道理 但我的潜意识在抵抗,我终其童年少年所求的压抑自我所渴望得到的父母的爱,并不会因为我多乖多听话或者多能赚钱就可以得到,那么努力的意义呢? 也许不管我怎么做也不会得到爸爸妈妈的爱了 人果我是值得被爱的,为什么生我的人理论上最亲的人都不爱我呢?那么谁来爱我?如果没有人爱我,我又怎么证明我是值得被爱的呢? 爱自己,做自己的概念好空泛好大。环境一直告诉我我是坏的,且因此招致惩罚,二十多年过去,都已经习惯迎合压抑了,现在忽然要我做自己,我怎么相信我自己是好的,我觉得做自己是相当羞耻且危险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要我做自己的人曾经被我真实的脆弱又狼狈的样子吓跑过。我知道她回来了,也知道她是好心,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在她面前做自己了
关于爱是无条件的
养了小猫后,即使它干闯了祸打碎东西我也觉得好可爱,会首先担心它是否受伤害怕和首先安抚和处理环境而不是斥责,我逐渐的意识到“爱是无条件”这个观念也许有道理
但我的潜意识在抵抗,我终其童年少年所求的压抑自我所渴望得到的父母的爱,并不会因为我多乖多听话或者多能赚钱就可以得到,那么努力的意义呢?
也许不管我怎么做也不会得到爸爸妈妈的爱了
人果我是值得被爱的,为什么生我的人理论上最亲的人都不爱我呢?那么谁来爱我?如果没有人爱我,我又怎么证明我是值得被爱的呢?
爱自己,做自己的概念好空泛好大。环境一直告诉我我是坏的,且因此招致惩罚,二十多年过去,都已经习惯迎合压抑了,现在忽然要我做自己,我怎么相信我自己是好的,我觉得做自己是相当羞耻且危险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要我做自己的人曾经被我真实的脆弱又狼狈的样子吓跑过。我知道她回来了,也知道她是好心,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在她面前做自己了
谢谢你对壹点灵平台的信任。
谢谢你的真诚和勇敢。
看到你的留言,能感受到你内心深处的挣扎与痛苦。
你的思考很深刻,触及了原生家庭创伤、自我价值感、爱与被爱的核心议题。
你从小猫身上体验到了无条件的爱的雏形——那种即使它闯了祸,你的第一反应也是关切和安抚。这个发现让你瞥见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人际联结方式。然而,它也照亮了你内心深处的那个缺口:为什么我从未从最亲的人那里得到过这些?
你问“努力的意义呢?”这句话里有心酸、委屈和失落。那是对一份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获得的爱的哀悼。
当你说“环境一直告诉我我是坏的”,我听到的是一个孩子在严苛环境下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形成的核心信念,“一定是我不好,所以才得不到爱”。
这不是你的真相,这是你在那个无力改变的环境里,为了保护自己不崩溃,所能找到的最合理的解释。因为承认“我是坏的”,比承认“我的父母不爱我”要容易承受一点。至少前者还留有“如果我变好,就能被爱”的控制感。
因此,现在让你“做自己”,你感到“羞耻且危险”,这是符合逻辑的。因为在你过去的经验里,“真实的自己”就等于“坏的、需要被惩罚的、会把人吓跑的”。
那个曾经被吓跑的朋友,虽然回来了,但也再次印证了你内心的恐惧,“看吧,真实的我就是不招人喜欢的”。这份恐惧和警惕,是你用多年的经验筑起的围墙,它保护过你,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立刻把它拆掉,而是先理解和感谢它的存在。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你所描述的是典型的“条件性接纳”的成长环境。父母的爱与接纳被设置了许多条条框框(要乖、要听话、要优秀),孩子为了获得爱,就必须压抑自己的真实需求和感受,发展出一个“假性自体”来应对世界。而“做自己”,也就是发展“真实自体”的能力,恰恰是在早期被养育者无条件接纳和镜映中形成的。所以,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一项你本该拥有却未能及时习得的人生技能。
你和小猫的关系,其实就是你内心无条件爱的萌芽。你对小猫的包容,证明了你有能力给予这种爱。你要做的,是尝试将这份包容,一点点地转向你内心那个曾经同样闯祸、同样渴望被安抚而不是被斥责的“内在小孩”。
你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你不仅有了觉察,还将它们清晰地表达了出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做自己”的勇敢尝试。
你不必要求自己立刻、完全地相信“我是好的”。你可以从一些更小、更安全的事情开始。比如,下次当你又习惯性地否定自己时,是否可以停下来,像你会对待小猫一样对自己说一句,“没关系的。”
心理咨询是一个安全的练习做自己的试验场。你可以一点点地、试探性地展现你的“脆弱和狼狈”。你不需要担心会把咨询师吓跑。咨询师可以稳稳地接住你的所有体验,和你一起探索那些“羞耻和危险”的感觉底下,到底藏着怎样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值得被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