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假装我是个正常人,我无法与人正... 我经常抖腿、不安,我想自残但没有力气,我害怕如果我用刀划手被家人、他人发现。我不敢和家人说我的症状。我很难受,但我觉得我不该难受,我妈说和我同龄的人有的遭受的苦难都比我多,但人家不这样想,说我要自我调节,为什么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说如果我再这样下去再看一百个心理医生都没用。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她不断猜测是那些事给我造成的影响。但根本不是。她让我和她说我到底怎么了,但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很难受。她说她小时候受的苦比我多多了,都是自我调节。她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闷闷不乐?。我要死掉了 我什么都干不了,只想把身体蜷缩起来躺在角落,用毯子裹紧……我觉得我没病硬说我有病 我真的不知道我钱就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就这样?虽然说我好几年前我也就是这种样子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无与伦比的比之前的更难受。如果可以,我真的挺想自己一个人住的,我的家人一直在强调他们很爱我就是给我一种,如果我脱离他们了,我就是不孝的感觉,因此我一直在他们面前装,我非常开朗,我非常正常,如果我某一天突然像这两天这个样子,死气沉沉,他们会觉得我就是在闹脾气。如果可以,我真的挺想休学的。我感觉我真的不想去那个学校。
我每天都假装我是个正常人,我无法与人正...
我经常抖腿、不安,我想自残但没有力气,我害怕如果我用刀划手被家人、他人发现。我不敢和家人说我的症状。我很难受,但我觉得我不该难受,我妈说和我同龄的人有的遭受的苦难都比我多,但人家不这样想,说我要自我调节,为什么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说如果我再这样下去再看一百个心理医生都没用。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她不断猜测是那些事给我造成的影响。但根本不是。她让我和她说我到底怎么了,但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很难受。她说她小时候受的苦比我多多了,都是自我调节。她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闷闷不乐?。我要死掉了
我什么都干不了,只想把身体蜷缩起来躺在角落,用毯子裹紧……我觉得我没病硬说我有病
我真的不知道我钱就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就这样?虽然说我好几年前我也就是这种样子的,但是现在我觉得无与伦比的比之前的更难受。如果可以,我真的挺想自己一个人住的,我的家人一直在强调他们很爱我就是给我一种,如果我脱离他们了,我就是不孝的感觉,因此我一直在他们面前装,我非常开朗,我非常正常,如果我某一天突然像这两天这个样子,死气沉沉,他们会觉得我就是在闹脾气。如果可以,我真的挺想休学的。我感觉我真的不想去那个学校。
你好,感谢你说出你的困惑。看到标题中的“我需要帮助”,让我看到了你的力量。你能感受到这一点,并清晰地表达出来,这已经是帮助自己的第1步了。那接下来我们进入第2步: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看到标题中说“假装是个正常人”。在我的经验中,能够感受到这一点的人,并不是在“假装”,而是拥有更丰富、更多元的自我体验。其实每个人在进入社会的过程中都有假装的部分。我们会以社会期待的样子和社会接触。这个过程中,对真实的自我愿望是有压抑的。这种压抑或许来源于父母的要求、学校的规则,或自我发展的愿望……为了融入家庭和集体,我们隐藏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可以说是我们是在“假装”,但这也是我们努力在适应社会的过程。
那现在为什么“假装”不下去了呢?因为适应社会需要做两个方面的工作: 既要能满足社会,也要能利用社会资源,满足自己,达到一种相对平衡的状态。学生时代的模式大多是满足社会的需要。但这种单向的方式,会随着时间的积累,失去平衡。我认为你现在感受到的痛苦,说明你感受到了被压抑的需求正在涌现:可能是渴望休息,渴望自由,渴望释放,渴望快乐,渴望被理解,渴望被接纳……其实每一个渴望都是积极的,正向的。那我们为什么不敢去满足他们呢?因为我们,以及我们的父母,很担心我们会深陷被满足的愉悦中,不再努力,放弃自我发展。那如果我们不满足呢?这些痛苦会在我们的身体内呐喊,让我们无法专注于眼前的任务。我们越想压抑它,越痛苦,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表达这些,一是希望你不要苛责自己,你的这些感受和想法都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有,只是别人不一定能识别出来。二是我也希望你的父母能够理解,你的愿望是合理的。或许他们只是担心满足愿望的后果不可控。他们的内心或许也是矛盾的。
如何才能走出这个困境呢?我前面提到,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有时候是我们满足社会的要求,有时候是社会满足我们的要求。前提是我们要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例如,累了就需要休息;遇到人际冲突,就需要交流;遇到学习困难,就需要指导……你想休学,或许有很多更具体的原因,有很多更细节的困难。当这些困难被一一看到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找到更多针对性的方式解决,休学可能是其中一种,但并不是唯一。我们要防止一种思维陷阱,把各种困难打包成“不想学习”。这种理解是不够精确的。
如果你的父母想要知道咨询如何帮助到你?我想答案就是:能帮你看到更具体的需求,总有一些需求能够在现在的条件下被满足。当这些需求被满足以后,你会感受到自己并非毫无选择,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和对自己的掌控感。当你获得满足时,你也会发现自己和社会是交互的,并非单向的付出。而你所获得的掌控感,能让你对未来抱有希望。当然,这不仅仅是咨询能做到,如果你能对自己保持开放,倾听痛苦背后的呐喊,承认痛苦,背后的需求。你也能找到方法满足自己。如果你的父母,或者有一位咨询师能够陪伴你一起完成,这个进程会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