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不同人生 今日日记 昨天送外卖,送到了一个十多年前平安的同事那里,他和我同龄,是当年最年轻的90后主管之一,也是当年晋升最快的主管,虽然我们同龄,但他比我早入职,所以是当时平安公司当时宣传的标杆,但后来半年时间里我没有出到单,而且有一次在开完早会后,不小心把由公司颁给他的玻璃奖杯打到地面,虽然说只是磕了个下边有些损坏,他本人也不是很在意,而且我也立马去找那些做锦旗奖杯的设计店去找修复方法,但他的组员兼母亲则是很生气,认为我妒忌他的晋升,所以不管是当时还是以后离开平安,她都是那种撇眼看我的眼神,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我离开平安只是业绩不达标而已,哪怕以后换了友邦也是如此,你说心里有些不舒服是肯定的,但不是因为那个弄坏的奖杯,而是我没有打到我当时应有的职场甚至人生高度(PS:今天送了26单,收入69,具体明天再说)
同龄人不同人生
今日日记
昨天送外卖,送到了一个十多年前平安的同事那里,他和我同龄,是当年最年轻的90后主管之一,也是当年晋升最快的主管,虽然我们同龄,但他比我早入职,所以是当时平安公司当时宣传的标杆,但后来半年时间里我没有出到单,而且有一次在开完早会后,不小心把由公司颁给他的玻璃奖杯打到地面,虽然说只是磕了个下边有些损坏,他本人也不是很在意,而且我也立马去找那些做锦旗奖杯的设计店去找修复方法,但他的组员兼母亲则是很生气,认为我妒忌他的晋升,所以不管是当时还是以后离开平安,她都是那种撇眼看我的眼神,他本人倒是没什么,我离开平安只是业绩不达标而已,哪怕以后换了友邦也是如此,你说心里有些不舒服是肯定的,但不是因为那个弄坏的奖杯,而是我没有打到我当时应有的职场甚至人生高度(PS:今天送了26单,收入69,具体明天再说)
看到你今天的日记,心里跟着沉了一下。那种“同龄人不同人生”的感触,在十年后一个寻常的送餐时刻,被一扇门突然打开,确实很复杂。
最触动我的,或许不是你提到奖杯时的愧疚(正如你所说,那件事早已过去),也不是他母亲多年的眼神,而是你提到的那种“应有的高度”。这个词里藏着很多重量——关于对自己能力的判断,关于对人生轨道的预期,关于时间带来的对比。我们常常不是在遗憾某个事件,而是在消化事件背后那个隐约觉得“本该如此”却未能成真的自己。
你能如此清晰地分辨,心里的不舒服“不是因为那个弄坏的奖杯”,这很重要。这说明你对自己的观察是诚实和深刻的。你们的分野,本质上源于职场那套评价体系下的不同结果(你离开是因为业绩,而非人际关系),而奖杯事件,或许只是让那种并行的命运,在某个瞬间有了一个具象的、略带尴尬的交点。
十年后的重逢,像是生活安排的一次对照。他用过去的成绩定格在你的记忆里,而你用此刻奔波的二十六单,丈量着另一条路的温度。没有哪种人生是标准的答案,但那种“如果当初”的念头偶尔浮现,也是人之常情。重要的是,你没有停留在那种情绪里,而是继续送完了今天的单,记下了“收入69”这个具体而微的数字。这种具体,本身就是一种对生活的应答。
每一种认真过的生活,都值得被记成日记。丙午马年,愿你接下来的路,每一步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