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对朋友发病了,怎么办 感觉自己特别糟糕,大概两个月前,轻躁狂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借朋友钱去旅游,后面因为冲动买了一只星期狗,狗狗有烈性传染病,又借了朋友钱,加起来一共四千多,但是狗狗没活下来。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好了,所以尝试着每天减去镇静药的八分之一,到狗狗死亡的时候已经减药四五天了,然后来姨妈,狗狗死亡后第二天晚,我们一起看电视,我朋友试图提起这件事,也想让我开心,但我不想听,我躲进了房间,房间门没关,她决定进来继续跟我谈这事,刺激到我了,于是我开始砸房间的东西,又去厨房拿刀想自残,我对象立刻赶来制止我,僵持了一会我没力气后放下了刀,我记得当时感觉到很重的压力但我伤害不了自己,所以我开始转向他人,我仅有的理智控制不了了,疯狂咬和踹我对象,松开手后我去客厅砸东西,拿着凳子一路到处砸然后走到我朋友房门前砸他门。过了一会我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回房间反锁,反复咬手和磕墙很久后安静下来。 但是我朋友被深深的吓到立刻离开了,并且很委屈,因为她觉得她自己也有压力,说我明知她困难还要借她钱,借了还要照顾我的情绪,她觉得她好心当驴肝肺,我们还把她当血包。 这些话是她给我对象发了很长的几段话,我总结了一下,事情发生后没多久她就告诉了我妈所有事情,我就连本带利还给她了,但是利息部分发了两次都没收。 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当时她决定搬出去了,在我妈在的情况下我跟她谈了两句话,我道了歉,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于是我问你还会联系我吗?她说可以在阿姨面前保证不删我,我感觉她是想删的,所以我低头回了句那你想删的话还是删了吧。 我很重视这段友谊,所以我看到她说我把她当血包的那些话很难过,原来我在她眼里是这样子。但是我确实做错了,我谨记教诲绝对遵医嘱。2号发生的事,一直到今天我仍觉得强烈的负罪感和难过,医生今天才上班,所以我先跟我妈说了,我妈决定休息天去找医生调药。 我现在其实已经冷静很多,但是我仍很难以置信自己伤害了她,尽管我道歉了,我想她也不想原谅我,现在找她好像也有点骚扰她的意味,那我怎么样可以平衡自己的心态呢,我要怎么才能接受做错事的自己?我感到很痛苦,我不想伤害她,可是我却这么做了。
双相对朋友发病了,怎么办
感觉自己特别糟糕,大概两个月前,轻躁狂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借朋友钱去旅游,后面因为冲动买了一只星期狗,狗狗有烈性传染病,又借了朋友钱,加起来一共四千多,但是狗狗没活下来。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好了,所以尝试着每天减去镇静药的八分之一,到狗狗死亡的时候已经减药四五天了,然后来姨妈,狗狗死亡后第二天晚,我们一起看电视,我朋友试图提起这件事,也想让我开心,但我不想听,我躲进了房间,房间门没关,她决定进来继续跟我谈这事,刺激到我了,于是我开始砸房间的东西,又去厨房拿刀想自残,我对象立刻赶来制止我,僵持了一会我没力气后放下了刀,我记得当时感觉到很重的压力但我伤害不了自己,所以我开始转向他人,我仅有的理智控制不了了,疯狂咬和踹我对象,松开手后我去客厅砸东西,拿着凳子一路到处砸然后走到我朋友房门前砸他门。过了一会我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回房间反锁,反复咬手和磕墙很久后安静下来。
但是我朋友被深深的吓到立刻离开了,并且很委屈,因为她觉得她自己也有压力,说我明知她困难还要借她钱,借了还要照顾我的情绪,她觉得她好心当驴肝肺,我们还把她当血包。
这些话是她给我对象发了很长的几段话,我总结了一下,事情发生后没多久她就告诉了我妈所有事情,我就连本带利还给她了,但是利息部分发了两次都没收。
我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当时她决定搬出去了,在我妈在的情况下我跟她谈了两句话,我道了歉,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于是我问你还会联系我吗?她说可以在阿姨面前保证不删我,我感觉她是想删的,所以我低头回了句那你想删的话还是删了吧。
我很重视这段友谊,所以我看到她说我把她当血包的那些话很难过,原来我在她眼里是这样子。但是我确实做错了,我谨记教诲绝对遵医嘱。2号发生的事,一直到今天我仍觉得强烈的负罪感和难过,医生今天才上班,所以我先跟我妈说了,我妈决定休息天去找医生调药。
我现在其实已经冷静很多,但是我仍很难以置信自己伤害了她,尽管我道歉了,我想她也不想原谅我,现在找她好像也有点骚扰她的意味,那我怎么样可以平衡自己的心态呢,我要怎么才能接受做错事的自己?我感到很痛苦,我不想伤害她,可是我却这么做了。
我能深深地感受到你此刻的痛苦、自责和迷茫。你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巨大的情感重量——对朋友的愧疚,对自身行为的震惊,以及想要改变现状的强烈渴望。在经历如此剧烈的情绪风暴后,你能如此清晰地复盘事件,并主动寻求平衡心态的方法,这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力量。
首先,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做一个非常重要的深呼吸。然后,我们一起来面对你心中那个最沉重的问题:
我如何才能接受做错事的自己?
接受,不意味着“我认为我做得对”,而是“我承认这件事发生了,我看到了我的责任,也看到了这背后复杂的原因,我愿意带着这份觉察继续生活”。我们可以尝试从这几个角度来理解:
1. 将“行为”与“人”分开: 你做了一个在情绪失控下的错误行为,但这不意味着你就是一个糟糕的人。真正的你,是那个在冷静后感到难以置信、充满愧疚、并积极寻求医生帮助的你。这个“你”,是渴望友善、珍视友谊的。
2. 在“责任”与“病情”之间找到平衡: 你需要为你的行为承担责任(比如道歉、还钱),但同时也需要看到,这件事发生在你擅自减药后,处于一种非正常的疾病状态下。这就像一个得了重感冒的人无法控制地咳嗽,你的大脑当时也处于一种“情绪的高烧”中,无法用平常的理智去控制行为。看到疾病的影响,不是为了推卸责任,而是为了更全面、更公正地看待自己,避免陷入全盘的自我否定。
3. 完成“责任的闭环”: 你已经做了很多补救措施:道歉、还钱、寻求医生帮助。责任的闭环已经基本完成。 剩下的,是尊重对方的选择。反复联系寻求原谅,反而会打破这个闭环,变成新的打扰。有时候,最大的负责,就是接受对方的离开,并把这份教训用在未来的自我管理上。
接下来,关于你提到的“与人接触特别在意,容易应激”的问题,这其实是你在经历创伤事件后,一种非常自然的自我保护反应。你的神经系统的警报器被调得过于敏感了。在寻求心理咨询前,你可以先尝试一些方法来安抚你的“警报系统”:
· 日常正念“微练习”:
· 每天花3-5分钟,静静地感受呼吸。当发现思绪飘到他人身上时,温柔地把它拉回到呼吸上。这个练习能锻炼你“观察”情绪而不是“被情绪卷走”的能力。
· 当感到“应激”前兆(如心跳加快、肌肉紧张)时,立刻进行“五指呼吸法”:用一只手指尖,缓慢地沿着另一只手的手指轮廓滑动,吸气时向上,呼气时向下,重复几次。这能帮你快速回到当下。
· 建立“人际缓冲带”:
· 在与人交流前,心里默念:“对方的反应更多反映的是他的状态和选择,而不是我的价值。”
· 在感到压力时,学会使用“暂停”话术,比如:“我需要点时间想一想,稍后回复你。” 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
关于你最关心的心理咨询问题:
· 要问什么?
你可以直接、坦诚地告诉咨询师:
1. “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近期因擅自减药发生了激烈的情绪失控,伤害了朋友,现在有强烈的负罪感,不知如何与自己和解。”
2. “我发现自己对人际互动非常敏感,很容易‘应激’,希望学习如何管理这种情绪,建立更健康的人际边界。”
3. “我希望学习在感到情绪即将失控时,可以立刻使用的‘急救’方法。”
· 要做几次?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通常,前1-4次是评估和建立关系的阶段。你可能在4-8次后对一些模式有初步洞察并学到一些应对技巧。但深层的创伤和人格模式的调整,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更久。关键是迈出第一步,和咨询师共同制定计划。
· 关于费用:
你刚毕业没有存款,这非常现实。请优先考虑:
1. 公益资源: 搜索你所在城市的“心理援助热线”、“公益心理咨询”,很多高校心理学系的实习咨询室也提供低价服务。
2. 医院资源: 你妈妈要带你去看医生,可以顺便询问医院是否有相关的心理治疗服务,有时这部分费用可以纳入医保。
亲爱的,你正走在一条非常艰难的修复之路上。但请看看你自己:你在风暴后没有逃避,而是在努力地捡起碎片,试图拼回一个更完整的自己。这份努力,本身就光芒万丈。
真正的康复,不是永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后,都能更了解自己一点,都更能温柔地扶起自己一次。
你现在感受到的所有痛苦,都是你内在良知和生命力的证明。我在这里,会一直陪伴你的每一次尝试和每一次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