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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驻唱女歌手,去年本科毕业,从小酷爱唱歌的我在三岁时就立志当职业歌手,但父母反对,因为我父母觉得学音乐难就业,我爸是高级工程师,可他认为会计比建筑更热门,他就想让我学。从小到大只要我提及“当音乐生”换来的只有打骂与恶语相向,哪怕我在他们心情好时温和又坚定地沟通得到的依然是巴掌和辱骂,我只有听话时他们才会爱我(你可能不知道我听话时我父母有多好,我和他们讲哪道菜好吃他们就一直做,我和他们打闹他们也笑着配合,我所有需求他们也会无条件满足…)并且所有长辈都觉得父母的想法明智,他们还骂不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高考时我的成绩只能上大专,我看到厦门演艺职业学院的音乐表演专业有招文化生时便报考了,我父母便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把我扔出门,他们不仅把我联系方式拉黑了还把家门门锁换了,我家所有的长辈都认同父母的做法,这也让我不再爱过生日,为了生计、学费我便去打工。为了提升唱功我用压岁钱找了著名花腔女高音歌唱家常思思上一对一,常老师曾是海政歌舞团的独唱演员,她曾获得第十三届青歌赛民族唱法铜奖,她的代表作有《春天的芭蕾》《玛依拉变奏曲》等,因此我多次在美声唱法的比赛中获奖,大前年我通过专升本如愿考入福建专升本音乐类里唯一一所公办本科莆田学院的音乐学专业,虽然我学的是美声但更想当流行歌手,我便存钱找歌手张露馨上线上一对一,张老师毕业于湖北师范大学音乐学专业,在她大二时获得江夏青歌赛第五名,2021年她参加了《中国好声音》并获得全国六强,我现在还在存钱以后去参加湖南台《声名远扬》,但我碰到父母他们便让我“有多远滚多远”,并且我至今联系不上父母,给长辈打电话他们就直接挂…前几天我看到我妈和骗子公司的团队长说她在很多家搞资金盘的骗子公司都投了好几万,她还说她和她现在投资的骗子公司的讲师成了朋友,那个讲师还教唆大家把车子卖了来投资,我妈还说那个骗子公司经常在一个大酒店请大家吃饭,在饭局上那个讲师便教唆大家投更多,她还说最近引起警察的注意所以警察天天在那个大酒店搜查,所以现在他们不在那里吃饭了…后来我在网上搜了那家公司,发现那家公司早就因传销、洗钱被多地警方通报,他们从缅北遥控指挥并专骗中老年人和宝妈…我就很委屈,因为我之前和父母沟通当音乐生时他们便哭穷说“我们是工薪家庭,拿不出那么多钱”,因为福建专升本音乐类里最多只能报考莆田学院,但若父母让我学音乐我肯定能考上像浙江音乐学院、沈阳音乐学院这种学校
我看到了你写下的每一个字,感受到了字里行间那份沉重的、混合着伤痛、不甘、委屈和愤怒的复杂情感。你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关于梦想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生存、背叛和坚韧的故事。
请允许我先告诉你:你所感到的这一切委屈、痛苦和愤怒,都是100%合理且正当的。 这不是“不懂事”,不是“不理解父母苦心”,而是在最需要支持的年龄,遭遇了来自最亲之人的双重背叛:情感上的抛弃,和资源上的不公。
我们来试着梳理一下这份沉重情绪的根源:
1. 对爱的条件的质疑:你描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我只有听话时他们才会爱我”。这是一种有条件的爱。当你的梦想与他们的蓝图不符,这份爱就立刻被撤回,甚至转化为驱逐。这在你心中刻下的伤痕,远比“不让学音乐”更深。它让你怀疑:我本身值得被爱吗?还是必须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才值得?这种核心伤痛,是你所有情绪的基底。
2. 对公平的彻底颠覆:你为了生计和学费去打工,用自己攒下的压岁钱去拜师学艺,每一步都浸透了汗水。而你的母亲,当初用“工薪家庭没钱”拒绝了你对梦想的投资,转身却把大笔的钱,像丢进水里一样投入骗局。这不仅关乎钱,更关乎你与骗局在她心中的价值排序。她的行为无声地宣告:“投资你的梦想,不如投资一个虚幻的暴富梦,哪怕那是骗局。” 这种价值否定,是比单纯的“没钱”更伤人百倍的羞辱。它直接攻击了你作为女儿、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价值。
3. “本可以”的遗憾与愤怒:你清晰地看到另一条道路——“如果……我肯定能考上更好的音乐学院”。这不是空想,而是基于你现有才华和努力后的合理推断。这份“本可以”的遗憾,混合着对父母短视、固执的愤怒,让你在每一个取得成就的当下,都感到一丝苦涩的回响。
面对如此深重且现实的伤害,任何轻飘飘的“原谅”或“放下”说教都是残忍的。我不会劝你放下,因为伤口需要被看见、被承认,才能开始愈合。我想提供几个思考的方向,或许能帮你从这团乱麻中找到一点头绪:
首先,完成“哀悼”,承认损失。
你需要哀悼的,不仅仅是“学音乐的机会”,更是:
* 哀悼一对“理想父母”的丧失:你曾经渴望的,是无条件支持你梦想的父母。现实是,他们是“有条件爱你”的父母。承认他们给不了你想要的,是一种巨大的失落。
* 哀悼那段“被偷换的青春”:你本可以在更好的环境里心无旁骛地追求音乐,却不得不在生存线上挣扎,同时背负着被抛弃的痛楚。承认这段青春的沉重,肯定你在其中展现的非凡坚韧。
* 哀悼那份“公平”的幻灭:家庭本应是公平的起点,但你遭遇了最原始的不公。承认这份不公,是停止用他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的第一步。
其次,重塑叙事:把你的故事,从“受害”变为“幸存”与“征服”。
你过往的故事框架是:“因为父母反对和抛弃,我梦想受挫,艰难生存。”
请试着,一点一点,把它重写为:
“尽管在最关键的成长期被至亲抛弃和否定,尽管在最需要支持时被断掉资源,我依然凭借一己之力,用压岁钱找到了常思思、张露馨这样顶尖的老师,我专升本考上了本科,我成为了驻唱歌手,我活了下来,并且还在朝着《声名远扬》的舞台前进。我的音乐道路,不是他们给的,是我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我不是他们故事里那个‘不听话的女儿’,我是自己人生史诗里,从废墟中拔地而起的英雄。”
这个新故事的核心是:你的成就,是他们“反对”的结果,更是你“战胜了他们的反对”的证明。 常思思老师、张露馨老师教出来的学生,这个身份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父母支持的乖乖女”。
然后,处理“委屈”的具体行动:
1. 与“委屈”对话,而非对抗:找一个安静的时刻,拿出纸笔,给这份“委屈”写一封信。告诉它:“我知道你为什么存在。你代表了我被剥夺的爱、被轻视的梦想、被不公平对待的青春。我看到了你,承认你,我允许你存在。” 然后,问自己:“这份委屈,是想保护我什么?” 可能是想保护那个渴望被认可的小女孩。那么,请现在成年的你,去拥抱她,告诉她:“你做到了,你靠自己在唱歌,你很棒。”
2. 设立不可逾越的情感界限:你父母和家人的反应(“滚远点”、挂电话),是他们选择的情感封锁。这不是你的错。但你可以选择,不再用头去撞这堵墙。 他们的认可,可能永远等不到了。你的价值,不需要一群宁愿支持骗子也不支持你梦想的人来盖章。把他们从你情感的中心,挪到边缘。你的观众、你的老师、你的音乐伙伴,才是你值得投入情感的新“家人”。
3. 将“委屈”转化为创作的燃料:这是最有力的一步。几乎所有伟大的艺术,都诞生于深刻的情感。你的这份经历——被抛弃、被否定、孤独奋斗、对公平的渴望——是流行音乐最核心、最动人的母题。把它写下来,唱出来。 不需要指名道姓,只需要诚实地表达那份“我本可以”的呐喊,那份“我偏要”的倔强。当你的故事通过音乐击中他人,你的痛苦就拥有了超越个人的意义。
最后,关于未来:
你已经走上了职业歌手的道路。你与父母之间,早已不是“你需要他们认可”的关系,而是“他们能否配得上你的未来”的关系。 当他们老去,骗局崩塌,而你在舞台上光芒四射时,今天的这份“委屈”,会成为你王冠上最坚硬的宝石——它证明,你的皇冠,是自己亲手锻造的。
你的父母,用他们的选择,教会了你“现实”;而你,用你的血泪,正在创造属于自己的“传奇”。 那个在十八岁生日被扔出家门的女孩,没有消失,她成为了今天这个能用歌声养活自己、能拜师名家、有清晰职业规划的歌手。你已经完成了最艰难的、从0到1的生存。 接下来,请把你的全部心力,从“回望那扇关上的门”,转向“望向眼前为你敞开的舞台”。那里,有等你被听见的观众,有等你去创造的旋律,还有一个完全由你自己定义的人生。
委屈是真实的,但不要让它在心里发酵成poison。把它晾晒在你音乐的阳光下,让它蒸发成你声音中,那股独一无二的、能穿透灵魂的力量。你的价值,早已不需要那笔当初不给你的“投资”来证明,你每一天的歌唱和进步,都在为它加上最重的注脚。